临夏州新传媒

知名的中文新闻门户网站 真实反映每时每刻的新闻热点

美媒称中俄对美国心存芥蒂 美为自保无视规则

2020年08月04日 04:29

  原标题 美媒:美与中俄之间“信任赤字”扩大

  【美国《世界政治评论》网站7月6日文章】题:美国的实力与对其的不满(作者美国海军军事学院国家安全研究教授尼古拉斯・格沃斯杰夫)

  目前在国际体系中并存着两种同时产生而又相互对立的趋势。第一种是权力的扩散。这一点从过去的七国集团被二十国集团取代可见一斑。第二种是这样一个事实,即就实力而言,从货币力量到在全球任意角落部署军事力量的能力,美国仍远超任何一个单一的国家。

  其结果就是,在美国与几个正在崛起和复苏的大国―――如俄罗斯与中国―――之间出现不断扩大的“信任赤字”。这又进一步影响了这些国家在叙利亚与伊朗问题等主要国际难题上与华盛顿合作的意愿。

  俄中对美心存芥蒂

  虽然近来有许多关于其衰落的悲叹,但美国依然掌控着世界上大部分的政治、经济与军事权力。于是,其他国家仍致力于寻找方法以限制华盛顿如何行使该权力。国家利益中心的保罗・桑德斯在近期关于军备控制的专文中指出“美国的全球能力和雄心与俄罗斯较为有限的选项和目标之间的不对称”如何引起莫斯科的持续不安。在我看来,这种不安在最近于俄罗斯瓦尔代举行的“美俄关系达特茅斯对话”会议中表现得非常明显。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崛起中的国家也有着同样的忧虑。中国试图通过再三保证与正式条约限制的方式来抑制美国在国际体系中行使权力的能力。

  当美国以在它们看来无法预料的方式行使权力的时候,这一不安全感就更加强烈了。换句话说,它们都必须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即什么样的行为会“惹恼华盛顿”?在美国介入利比亚问题时,华盛顿一如既往地无视了其他地方的人道主义危机。其介入手段与原因让人产生不愉快的想法,即美国的行动不遵守任何一套固定准则。于是莫斯科与北京政府不禁猜想,待到时机成熟,美国是否同样会推动俄中政权的更迭。因此,这些大国越发倾向于一有机会就设法限制美国行使权力。

  这些担忧同时也限制了它们协助华盛顿解决其当前部分棘手问题的意愿。例如,世界上没有一个大国希望伊朗实现核“突破”并成为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然而正如俄罗斯参与对话者有时私下暗示的那样,他们也并不急于解决这一问题。假设伊朗核问题一旦得以解决,美国就倾向于将注意力转向阻挠俄罗斯的某些地缘政治目标,莫斯科有什么理由会愿意帮忙将伊朗问题迅速从美国的议程上删除呢?从这一角度考虑,俄中以及其他崛起中的大国所采取的方针就有了意义:对德黑兰要实施一些制裁,特别是为了惩罚它的疏忽与隐瞒;但是除此之外,它们不会全力对伊朗施压来促成问题的解决。

  美为自保无视规则

  就华盛顿而言,它不愿给出那些新兴大国想要的关于美国意图的保证。在这样一个危险而难以预测的世界,美国不想阻碍自身的选择或是自愿签字放弃任何可能变得至关重要的工具。导弹防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随着导弹与核技术在世界范围内持续扩散,谁能够有任何把握说现在的状况是否会持续下去呢?几年之内,大量令人厌恶的政权就可能拥有给美国本土造成威胁的危险技术,更不用说那些更不负责的非政府活动分子了。美国的立场是,它所追寻的是针对这类威胁进行有限却又有效的防御;而现存的核大国需要相信,无论美国使用什么样的能力,都并非意图破坏已有的全球战略平衡。相对牢牢受制于更长期或约束性更强的协议,美国愿意接受的仅限于对其能力进行单边的或者必要情况下可灵活逆转的限制。

  美国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自动限制自身的权力行使,然后相信其他国家会“做正确的事”来保护美国的安全。敏感技术持续地从俄罗斯等国家泄露,有时使政府遏制这种输出的努力付之东流,有时则有官员对此类非法交易视而不见。这一点让华盛顿怀疑其他大国会否努力采取行动阻止针对美国的威胁。正如2011年击毙乌萨马・本・拉丹的那场奇袭所示,为了“完成任务”,美国完全愿意无视国际规则。无论是涉及利用无人机还是运用精密的网络工具破坏敌方的基础设施或研究项目,美国都不会放弃其武器库中任何能消除正在浮现的威胁的工具。

  如美国对伊朗与叙利亚的做法所表明的那样,通过国际机构行动将一直是美国的第一优先选择。在其努力向德黑兰和大马士革施压时,美国就曾通过联合国安理会采取行动。俄中在安理会有否决权,而其他的新兴大国如印度、巴西以及南非有投票权。此外,美国亦参与了国际会议,如与伊朗进行“五加一”(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加上德国)的谈判,以及近期在日内瓦召开的就叙利亚可能的权力过渡达成协议的秘密会议。但是如果这些努力失败了,美国将设法展开行动,甚至会不顾莫斯科与北京的反对。

  然而若此事成真,设法消除新兴大国的不安将是绝对必要的。就目前而言,尽管美国的政策遭到一些反对,世界上还没有持久的反美集团有兴趣在世界范围内持续并且一致地跟华盛顿在世界各地的力量叫板。因此,美国决策者必须集中力量,找到适当的综合性诱导策略,以防止这一集团的产生。提高对美国如何行使自身权力的敏感度就是重要的第一步。